顾行弹了弹烟灰,怼道。
三人同时摇头:“没关系。”
“与你们没关系,与我更没关系。”
顾行扯唇一笑,“别说他们,说点开心的多好。”
“行哥,我再给你卜一卦怎么样?”
钟睿掏出一盒崭新的扑克牌。
“卜那些有的没的还不如斗几把地主有意思。”
顾行把半截烟摁在烟灰缸,卷起袖管,“今儿要玩就玩大的,十万起步,上不封顶。”
“医院这个月刚进了几台进口设备,我手头紧,替你们端茶倒水就行。”
周淮礼主动退出。
顾行,叶温言和钟睿开始玩牌。
“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这话一点也不假。容天德破产在即,所有现金都给了白玖凝母女,自己担起了所有债务。”
叶温言边说边意味深长地瞄顾行。
顾行盯着手中纸牌,不语。
“亲生女儿不要,被人榨干后,还要把所剩无几的财产留给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继女,容天德和白美丽是真爱啊!”
钟睿敷衍道。
周淮礼神秘兮兮地说:“真爱不真爱不知道。我舅舅年轻时和容天德有些交情,他不知道听谁说的,容烟不是容天德的种儿。”
顾行神色明显一滞。
“这是什么惊天大瓜?”
叶温言来了兴致,“容烟也够命苦的,从小被亲妈抛弃,在容天德和白美丽的荼毒下长大实属不易……”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把容天德祖上三代扒了个底朝天。
只要涉及容烟或者容家,顾行都绷着脸不予置评。
或许是心中有事,玩牌一个多小时,顾行输得很惨。
几次手握硬牌,都因为走神而错过时机,被叶温言和钟睿杀得片甲不留。
“都说情场失意,牌场得意。行哥,你哪一场都不行啊?”
叶温言赢钱赢到手软,还不忘挖苦顾行几句。
“喝酒吧,越玩越没意思。”
顾行把手中的纸牌撂桌上,拧开一罐啤酒。
“又想借酒浇愁?”
周淮礼抢走他刚打开的啤酒,“别忘了,你的胃溃疡刚刚痊愈,再喝,直接去医院得了。”
“解铃还须系铃人。我还是把容妹妹直接叫过来吧!”
叶温言拿着手机出了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