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早上,钟向窈起迟了。
下楼时钟老爷子正在沙发上看报。
见阿姨还没做好午饭,钟向窈从抽屉里翻出冰水,朝老爷子走去:“您今儿不出门。”
“我又没事做,出门干什么。”
老爷子放下报纸。
钟向窈偏头看了看客厅右边的走廊:“二哥三哥都不在吗?大哥呢,又去公司啦?”
“一大早就都出门了。”
钟老爷子收起眼镜,“老二走的时候说是要去什么秦家马场见客户。”
钟向窈好笑:“二哥也是有意思。”
将客户安排在马场,难不成是要在马背上做交易。
钟老爷子对这个话题并不感兴趣,偏过头看她,眼底带上几丝笑意:“听说你最近跟阿凛走得很近?”
“咳——”
钟向窈呛了声,猛地回头,“您听谁乱说。”
“我当然不会告诉你打报告的人。”
钟老爷子笑眯眯的,似是极为满意,“你就说这是不是真的。”
对上眼前这双历经风帆饱含睿智的双眼,再多的秘密都藏不住了,钟向窈不自在的低下头,干巴巴的嘀咕:“我就是跟他见了几面而已,哪算得上走得近了。”
“见面才能发展,这是好事。”
说到这儿,钟向窈想到前几天夜里,谢则凛圆滑到毫无破绽的拒绝,神色不满:“人家都懒得搭理我的。”
“那不是你活该。”
钟老爷子满眼宠溺地打趣,“晾晾你那劲儿也好,除了小提琴,你哪件事不是三秒钟热度?”
被揭老底,钟向窈恼怒:“爷爷!”
“你还好意思生气。那我就问问你,若是你与阿凛之间由他来主动,或是他很快给你回应,你能坚持?”
钟向窈抿唇:“您别瞧不起我。”
钟老爷子继续老生常谈:“阿凛是个好孩子,过去你一直不肯跟他接触,我都担心日后你们成婚了这日子没办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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