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也是立即不满起来。
“他明显更倾心于这批庐江新吸收进来的新宠们,尤其那刘晔,被他独宠上了天,每日练兵之余,就是与那刘晔终日形影不离,私相谈论不倦,好像离不开他一样。”
“还有那一群十多岁的伴读,包括那两名艳丽的女子大、小乔,似乎更得他欢心,把我们家玲绮都骤然冷落,凉一边了。”
“爹,你说什么呢?”
吕玲绮立即娇嗔反驳道。
“我感觉很好啊,他对我也一直是这老样子,没感觉到他突然不理我。”
“我也可以同样去当伴读听讲,大家年轻人在一起相处交流,除了学习知识,还可以培养我们与人相处的社交能力啊,难道也有不对?”
“唉,他身边女人越来越多,自然要影响你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他以前原本还说要娶你来着,现如今竟一直没了下文,”
吕布依旧有些失望的数落。
“奉先说得是啊,现在最受他宠幸的是这伙庐江新宠,宝贝宠信得什么似的,整天与他们腻在一起都不嫌烦,”
陈宫继续酸溜溜的补充道。
“尤其对那刘晔更是言听计从,我们这些人算什么,都不过是一些枯朽废物罢了。”
“尤其对奉先你,明显的看得出来,他更是时时提防你。”
“不管你如何冲锋卖命,立下多大的功劳,他都不会真正信任重用你。”
“只会把你当成二五仔,反骨仔,永远对你有信任危机,戒惧甚深。”
“你成不了他的心腹亲信,得不到最大的重视,真替奉先你这样的天下无双飞将,第一猛将感到不值。”
“公台,不至于吧,”
张辽非常公道的说道。
“公子已经是天下少有的少年英雄,难遇的才俊之士,他也不会冷落我们,只是他事务实在太多。”
“随着我们地盘越来越大,手下掌管的人事军政越来越纷纭,公子哪能时时刻刻来照顾到我们的情绪,又不是照顾小孩子。”
“孝父,文远,你们倒底是心胸宽敞,粗枝大叶的糙汉,现如今还在替那臭小子说话。”
陈宫继续不满的反驳挑唆道:“当初他就是使诡计,对我们落井下石,守株待兔,才把我们强行掳掠而来。”
“似现如今这般,我们屈居在这小屁孩之下,你们难道就不感到憋屈郁闷吗?”
“想当初我们自成一股诸侯大势,有奉先为主君,我们这干并州军老弟兄为辅,同心同德,戳力共勉,那活得多顺畅通透,不似受这般毫无出头的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