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火辣辣的疼,新一脸颊兀自高高肿起,绝望到了极点,竟是连自己在做什么都不知道了,他冷冷的笑了一声,咽下喉咙里的一口血,侧眼看着平次,一拳打了回去,“你凭什么打我?!你这个什么都不懂的人!!!”
两人迅扭成一团,厮打在一起。
“你们在干什么啊?!”
跑回来拿警官证的和叶眼泪夺眶而出,大叫着冲上去想上去分开二人,却被甩在一旁。
服部平蔵皱了皱眉头,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打架,大步走上前去,一把分开两人,抬手一人打了一拳,新一和平次都重重的摔在地上,兀自喘着气,刚才打架似乎耗尽了他们全部的力气,两人一时间都爬不起身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新一突然出了一阵绝望的笑声,血滚滚地落在沙砾中,染红了一片。
兀自喃喃低语着:“柯南……柯南……”
“工藤……”
平次看着躺在地上绝望的笑着的新一,皱紧了眉头。
除了去参与搜救的目暮警官和持枪附立在旁的佐藤警官、高暮警官、白鸟警官,,在场的其他大阪警署的警官也都在案件中和新一打过交道,眼见着这个昔日得意狂妄的年轻侦探在地上不停狂笑,情绪崩溃,均面露出了不忍之色,纷纷散去。
淡淡的消毒水味在房间里弥漫着,滴滴作响的仪器和摆放整齐的医疗器械堆放在床头,房间里寂静的可怕,只能听见节奏不同的沉重呼吸声。
病床上安静的躺着一个英俊的年轻男子,他的头上缠着厚厚的绷带,脸上也贴着纱布,固定着木板的右腿上缠着绷带,高高吊起,他面目安详,呼吸沉稳,只是脸色苍白,嘴唇上没有一丝血色。
“小新……”
紧紧握住儿子的手,贴在脸上,有希子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滴落到那枯瘦硌人的手上。
听到儿子一家三口都被劫持的消息,震惊之余,工藤优作夫妇匆匆赶回日本,刚下飞机,就接到平次的电话,了解到了悬崖边生的事情,连忙赶往横滨医院,赶到医院时。
手术已经结束了,新一也被送到了病房,有希子就这样一直握着他的手喃喃自语低低垂泣,而优作则站在妻子身后,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病床上昏睡的儿子。
“优作……为什么会生这种事?为什么柯南他……优作,你说……柯南他真的……?”
有希子突然放下儿子冰冷的手,泪流满面的摇晃着站在一旁的优作的手臂,“优作,你告诉我,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哭着哭着,已然哽咽,把脸埋进丈夫的臂弯里,似乎想掩埋自己的哭声。
这种湿滑感是什么,是什么掉落到了我的手上,是谁在哭吗?是谁?
柯南,柯南!!爸爸没能救你!柯南……
“柯南!”
新一突然大叫着坐了起来,因为右腿被吊着,身子便重重的又砸回床上,震得他不禁伸手想去抚摸麻药散去疼痛不已的右腿。
“小新”
“新一”
“爸……妈……”
看清了病床边的人,新一痛苦的别过脸去,背对着父母。
看着儿子痛苦的神情,有希子一阵心疼,伸手拉起了新一的手,笑着流泪说:“新一,无论生了什么事,你都是我们的儿子,作为父母,我们会为你承担一切,只是妈妈希望你不要太难过。”
新一没有答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
“新一,转过头来,看着我们,说出来,把你心中想说的东西都说出来,除了父母,你还能和谁说?!”
优作厉声说道。
新一,你必须亲自来面对这一切……
父亲的厉声喝斥让新一不由自主的转过头来,拼命忍住眼眶中喷涌的泪水,挤出一丝苦涩的笑,“我没事……爸,妈,你们回去吧”
优作叹了一口气,“新一,看来我们以前对你实在是太放纵了,给你太多自由了,有些事情,并不是你自己承担就能让身边的人安全幸福,如果你能早些告诉方可伊藤家的事,让她早有防范,也许柯南就不会被抓走,而你却单纯的隐瞒着她,自以为能保护好她,结果却害了所有人。”
瞪大了双眼看着教训自己的父亲,新一怔住了。
我现在终于知道我哪里错了,是我自以为是的做法,害了你们母子……
“柯南他……死了……”
极度颤抖的声音昭示着年轻侦探的悲伤,脸上尽是绝望痛苦的神色,“是我害了他……我简直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