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娘的是打趣吗?
何雨柱此刻却感觉到那些泥块都砸到了自己心里。
时间已经不多了!
娄晓娥她妈除了给她留了一笔钱之外,各种票也不少。
他不厌其烦地跟所有人大声辩解道:“这不是工作上做出点成绩,工资涨了两级嘛!”
何雨柱对着吃面的娄晓娥说道:“我让食堂王主任给我弄了点羊肉,晚上咱们做羊肉饺子吃。”
尽管操劳了一夜,他还是起了个大早准备给媳妇弄个爱心早餐。
胡同里的街坊们看见何雨柱推着新车,都纷纷打趣道:“哟!柱子,娶了媳妇就换上新车了呀!”
“只有玩好人打坏人的时候,才会把他们叫来当坏蛋!”
可现实环境真能如自己的愿吗?
他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何雨柱,眼神惊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就在快转出胡同的时候,他现有个小孩独自一人靠着墙角走来。
回到家中,何雨柱有些疲惫的倒在了床上。
“自己跟着去?那何雨水怎么办?”
以前自己总是在逃避这些个现实问题,只想着能和娄晓娥结婚,能够长相厮守。
娄晓娥本来就会喝酒,而且酒量不错。
一旦事情生时,自己又能忍得住吗?
自己能护不护得住他妈都成问题!
两人换乘了三次公交车才来到了工人文化宫。
陪着娄晓娥吃完早点,两人又坐着盘算了下过年还需要购买的东西。
娄晓娥显然已经是刷过很多遍了,就连电影里的歌曲都能从头哼到尾。
何雨柱跟他家关系可不好,自然不会给他吃。
此时正是学校放学时间,胡同里的孩子们都赶着回家吃饭。
他是想保护自己!
她眼神迷离地望着何雨柱说道:“柱子,跟我结婚后悔吗?”
凛冽的寒风也阻挡不住,人们对于春节的热情与期盼。
就在这时王大海家小儿子大壮,从胡同口跑了进来,后面还跟着几个小孩。
但他却是亲眼看着那些被分类的人,是怎样艰难活下去的。
两人肩并肩地出了胡同就往电影院走,这年月出租车就不用想了。
再说了,他一身的本事,等真需要挣钱的时候,也就是分分钟的事情。
然后就催着娄晓娥换衣服,说是等下去看电影。
何雨柱不想再给娄晓娥招黑,划分黑五类的事情其实早就已经开始了。
小孩身上的衣服有些破旧跟单薄,上面打了好几个补丁,胸前还有许多泥印子。
这样的排队日子,一直要持续到年三十。
“多呀!只要是黑五类的狗崽子们,都没人跟他们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