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娇月心一动:“圣上不催你了吗?”
窦禹宸眼微动道:“你想查?”
兴许这样就有可能再见圣上,可是见了又如何?问圣上六七年前咱们是不是见过?这巴结圣上的手段也太卑劣了吧?秦子义肯定会这样想,算了!蓝娇月抿嘴道:“小雨现了个家暴的案子,涉事人可能会是京城富苏澈……”
“苏相之弟?族弟。”
“你知道苏澈?”
窦禹宸讽笑,有个富族弟,苏浔腰杆才那么硬:“京城富如何不知?确定是他吗?他打谁?打妻子还是打孩子?”
“小雨正在追查,她把少卿给拉去了,少卿没反对,我心想少卿武艺高强,有他在小雨能安全一些,大人不会怪我吧?”
窦禹宸笑笑:“如何能怪你呢?邢风愿意便是了。”
蓝娇月也笑:“这孩子是个人来熟,邢少卿又是个可亲之人,没两下就熟了。”
窦禹宸眼微动:“若无其他事,要不来盘棋?”
蓝娇月点点头:“好啊,我也放松放松。”
于是两人安安静静地下棋,偶尔对望一眼便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楚今雨与邢风、曲宝珠风风火火往私塾去,私塾先生倒是好说话,当下把令爱叫了来,但不是楚今雨要找的苏桃。
那么就可以确认苏澈府中的就是他们要找的苏桃了。
三人又急脚往富苏府去,到那的时候天色已暗下来,富府门前的两只大灯笼好气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