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一顿操作猛如虎,一看战绩零杠五。
王抄干饭的时候看起来跟饿死鬼投胎一样,其实到最后并没吃多少。
三盆汤,五斤肉。
跟以前比起来是有点夸张,但在莽村也只配坐小孩那桌。
一直到8点愿力值全部消耗完,他也没算明白加一个点吃多少算正好。
之所以能侥幸的停下来,是因为随着愿力八连,身体强化了许多,所以对汤肉的抵抗力也增加了不少。
现如今的状态是:微热,但能承受。
最明显的是身体的强化,王抄双手轻轻一握,便出咔咔咔的响声,手臂一弯,感觉肱二头肌会爆开一样。
原地轻轻一跳,都没用力就离地一米多。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甚至觉得自己长高了一点。
舒坦!
。。。。。。
太山一家的世界观受到暴击。
因为他们看到的是,一个人只用了一顿饭的功夫,从零开始,从无到有,体魄飞一般的成长。
这很可怕,他们的强大都是一点一点练出来的,吃一口长一分力气真是前所未见。
太山伸出手指戳了戳,呆愣的问道:
“你不疼?”
王抄这才现可能是因为血管爆裂的缘故,全身已经被染红,连眼镜镜片上都挂满了血浆。
他痛苦的捂住心口:“我的衣服。。。。。。”
打工很久才买到的,心痛到无法呼吸。
太山迷瞪半天,又道:“我不是说衣服,我是问你身上疼不疼。”
“啊,你说身上啊,没事,我没痛觉。”
王抄直言不讳。
他说的是实话,8岁那年爷爷死后,他的身体就出现了这样的变化。
倒不是没有触觉,用头丝挠他,他也会觉得痒痒。
可是一旦身体受到的压力上升到应该觉得疼痛的程度,就会变成一种麻麻赖赖腻腻歪歪的感觉。
很拧巴,一点也不舒服,但绝对不是疼。
孤儿院的老师带他问过医生,医生说这是小时候受到刺激导致的,除非心结打开才能好。
听到这话王抄就放弃治疗了,爷爷又活不过来,怎么打开心结。
反正不影响生活,于是一直拖到现在,根深蒂固。
太父唰的一下站了起来,眼中闪烁着让王抄心惊的莫名光彩。
他指着王抄想要说什么,可是嘴唇抖半天吭不出声来,于是狠狠甩了自己一耳光,轰的一声撞碎房顶跳了出去。
不多久,声音响彻全村。
“长长长~~~老老老~~~您您您~~睡睡睡~~~没没没。。。。。。”
众人:“。。。。。。”
。。。。。。
哗啦一声,光腚的王抄跳进后院的水池里,将身上的血水清洗干净。
他的衣服被太母挂在了不远处一颗生长着粉红树叶的大树上。
没洗。。。。。。直接就挂上去了。
太山帮母亲翻译:“这是清洁树,上面生着很多清洁虫,专吃脏物,衣服挂上去很快就干净了。不用担心虫子,它们吃完就会离开。”
“这样的树很多,不过平时只有长老用,村里只有他穿布料,我们的挂上去,虫子会连兽皮一起啃掉。”
……
“这样的树很多,不过平时只有长老用,村里只有他穿布料,我们的挂上去,虫子会连兽皮一起啃掉。”
一天时间,连续数次轰炸,王抄来自科技世界的那点骄傲荡然无存。
这个世界也许走的是另一条路子,但论文明程度比之地球怕是只高不低。
这还只是个村子,听说外面还有更大的城市,王抄产生了浓烈的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