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留守西流岭的鲁卡,昨日刚刚才赶到北方戍卫防线的营地。专门来协助父亲本卡拉处理这次的冲突事件。
在赤睛氏族看来,裂斑氏族是刚刚启动移山计划。但其实这是裂斑氏族已经偷偷执行了几十年的大计划。他们根本没有和别的氏族商量过,也没曾告诉过任何其他氏族的人。
对于裂斑氏族来说,移山计划不能被终止。
鲁暮和鲁卡走在回营地的路上,鲁暮虽然年轻,但他也能知道巴格拉奥一旦来到北方戍卫防线,本卡拉与他的谈判必然会是一场“恶战”
。他问起兄长关于左爪尉和斐多的事情。
“赤睛总是自以为是!”
鲁卡说道,“移山计划需要更多的补给与支援。本来以为建立了北方戍卫防线能更好的支援移山计划,真没有想到赤睛氏族会来巡视。他们的部队驻扎到北方戍卫防线,本卡拉对移山计划的补给线也不可能隐瞒得了。或许本卡拉不想再隐瞒下去了。”
鲁卡虽未一直呆在北方,但他清楚的明白父亲想要做什么,“合众力,可断金。但左爪尉和斐多从一开始就在阻挠裂斑移山。移山计划公开后,其他氏族都会跟着赤睛的态度走。”
“鲁卡和斐多交过手吗?”
鲁暮好奇的问道,在他眼里,兄长的武力极高,其便是被称为最强女战士的斐多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过。”
“前几日的冲突中,大家险些动手。”
鲁暮笑道,“说不定之后还真的有交手的机会。”
“鲁卡不想和她交手,鲁暮也不会想的。更何况,”
鲁卡顿了顿,他并不认为赤睛和裂斑之间有开战的必要,“斐多是被血印诅咒的战士。”
在鲁暮的疑惑之中,鲁卡向自己的弟弟说起了斐多的传说。
斐多的父母在戈格拉奥时期的赤睛内战中丧亡,由智巫会巫士吉麻抚养长大。曾有巫贤预言斐多一生之中还要经历三次血灾:次伤人,其次伤己,末次伤人伤己。同时,在她的手臂上纹下了三道血灾印记。
在斐多的成年礼上,她被激出强大的狂野血脉之力。在荒野中杀死了一名巫士、打伤了一名巫贤后才被制服。这名被杀死的巫士即是抚养她长大的吉麻,这也便是第一道血灾——伤人。
“鲁暮肯定不知道,巫士吉麻的兄长吉鞑,正是斐多丈夫敖鞑的父亲。”
鲁卡看了看鲁暮惊愕的表情,继续说着。
为了压制斐多强大的狂野血脉之力,智巫会用他们巫术对斐多施下了诅咒。这诅咒会让她的子嗣无法得到烈火之神的庇护,一生历经残酷的磨难。
后来在专为年轻的巴格举办的参耦大会上,斐多冒名悄悄参与了比武,击败了她所遇到的全部对手,这本就应该能配的上赤睛最强女战士的称号了。
包括巴格拉奥现任的妻子唯卓,在最终轮次的角逐中败给了斐多,仅获得第二的名次。
斐多本应获得与巴格结合的权力。但当戈格拉奥看到冠军居然是被诅咒了的斐多,就用他的权力替代巴格选择了唯卓作为妻子。他无法接受巴格拉奥未来与斐多子嗣被诅咒的结局。
在戈格拉奥眼里,女人更应该负责传宗接代,抚养子嗣。即使战斗的能力群,也仅仅是保护家人即可,而不是做一个领导他人的战士。
“那斐多的血灾预言应验了吗?他怎么又成了敖鞑的妻子?”
鲁暮打断了鲁卡的故事,问道。
“有人谏言戈格拉奥,斐多的血灾预言对于赤睛来说一直是的隐藏的威胁,必须要将她流放至远别的氏族。当鲁暮知道,其他氏族本身对于没有狂野血脉之力流放而来的赤睛虎人就没有好感,更不要说这个被诅咒的斐多了。
本想靠着参耦大会中表现出来的惊人战斗力获取荣耀的斐多,却在这里收获了另一种命运的审判。
斐多不甘于这样的审判,当即拔刀自己在手臂上三道血灾印记上,狠狠地划下一刀,几乎要将自己的手臂从纵向砍裂。她大声向周围的人喊着,第二个预言伤己血灾已经应验,只要破除第三个伤人伤己的预言,她命运的血灾就能够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