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燕儿很是好奇,没听过江湖男儿能歌善舞的,问道:“白大哥,你真的会这些啊?”
白玉天笑答道:“那是自然。我妈妈打架骂人的本事不行,但歌舞双绝,一手琵琶能将冬天演奏成春天。好不容易被她抚养成人,就是没这方面的爱好,为了叫声好,博她一笑,多少也该学点不是。”
张燕儿欢喜起来,道:“真没看出来,你还是好孩子来着。你以后帮我引见引见好不好,这么好的师傅很难找的。”
白玉天轻轻一笑,道:“我看算了,你一个持剑的姑娘,不适合学那些文静优雅的技艺。”
张燕儿小嘴一撇,道:“谁说的,侠女自古出风尘。”
“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
白玉天望向前方,微微叹息一声,迈开大步,边走边说道:“风尘之中,虽多有慷慨豪侠之人,然往往天妒红颜,听到的、见到的,大多都是佳人配才子的悲人故事。不学也罢!”
燕儿听过,内心微寒,迷糊起来,停下脚步,打量着白玉天的背影。眨眼间,那背影像极了寒冬里的一团火焰,散出来的热量将她的心烤的和和暖暖,不由自主地追了上,伴在了一起。
须女湖横卧在青龙沟下,峡谷溪瀑有声,四围奇石林立、峰峦叠翠,风光秀丽。两间草堂矗立在一片花草树木旁,随着山沟流下的泉水一起荡漾在湖畔,柳树为之伴舞,细雨为之欢歌。
张燕儿眼睛一亮,从山路上冲了出来,向着一长者欢跑而去。
长者身穿蓑衣,头戴大斗笠,静坐湖边一平石上,左手持杆垂钓,右手捧书观看,闲适自在。
白玉天几个纵步,腾飞而去,踏雪无痕,降落在长者身旁的一棵柳树梢头。
长者朝白玉天小瞧一眼,对着欢跑而来的张燕儿笑脸相迎,轻声道:“小姑娘,树上是一只黄雀吗?”
燕儿朝白玉天看了一眼,笑答道:“前辈,不是黄雀,是只凤凰,德、义、礼、仁、信俱全。”
长者听过,朝白玉天看了一眼,道:“凤凰栖梧桐,那是柳树,站那么高干吗!”
白玉天脚尖轻轻一点,下得树来,道:“李前辈,晚辈失礼,切勿见怪。”
明智上人有些吃惊,道:“哪个没安好心的-告诉你我名字的?”
白玉天上前行礼道:“家师江澄清,时刻念叨着前辈。”
明智上人听过,朝白玉天端详了一眼,道:“那老东西中了赵明秀一记重掌,还没死啊!”
白玉天笑答道:“家师说,前辈你就一两个朋友,若是先离你而去,你岂不孤单。”
明智上人起得身来,将钓钩提出水面,收好,道:“是山上那三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指点你来这里的?”
白玉天走了过去,提起竹篓跟竹椅,走在‘明智上人’的身后,朝着百步开外的两间草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