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河痛得直翻白眼,这一刻他只觉得自己曾经瑕疵的童年好像突然就圆满了。
见此一幕,李淑芳吓得花容大变。
“孩儿他爸,赶快停下,夹脚了!”
周一一大早,空荡荡的家里就只剩下楚星河一人。
父亲楚兴国赶去了学校,母亲李淑芳也不得不起早去农贸市场帮活。
“唉——”
他两世为人,竟然连‘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这个道理都不懂,活该留下这么深刻的教训。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楚星河独守空房心里悲催万分。
想到自己请假就要一脸好几天都看不到陈幼薇,楚星河这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
“要是那丫头能懂点事,主动来看我就好了。”
嘴上盼望着,他抬起头来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已经是午休时间了,也不知道那丫头有没有好好吃饭,会不会忧心忡忡地牵挂自己?
正当楚星河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臆想之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紧促地敲门声。
咚咚咚!
咚咚咚咚咚咚咚——
声音虽然很轻,但却显得异常的急躁。
“这大中午的,谁呀?”
楚星河一边抱怨着一边艰难地下了床,几乎是单条腿蹦跶到房门前。
门镜里,他现陈幼薇穿着一身校服,依旧扎着那两条可爱的马尾辫,大眼睛水汪汪扑闪扑闪的,但俏脸上却满是焦急。
“薇薇?”
楚星河脸色一喜,急忙打开了门。
陈幼薇见他安然无恙地出现在自己面前,心里的石头顿时放了下来,想都没想就扑进了他的怀里。
“坏蛋,你跑哪去了,怎么不来学校呢?”
“老班说你请假了,我问了好多同学他们都说不知道,钟铭说你肯定又跟校外那些混混打架了,我一着急就去找了苏老师,她说你受伤了,好像是因为叔叔酒后驾驶——”
“好的,别往下说了!”
楚星河满脸黑线地将她的话打断,转而安抚道。
“我没什么大事,上周六那天受伤的,今天都周一了,早就没什么事了!”
说着,他就想在陈幼薇面前逞强,试着走两步。
可手上那只脚才受力,钻心的剧痛就令楚星河倒吸一口冷气。
“嘶——”
陈幼薇见状吓得花容色变,急忙用娇小的身体充当人肉拐杖。
“还说你没有事,这都伤成什么样了……”
她说着说着声音就哽咽了起来,眼眶瞬间有些红了。
楚星河强忍着痛意,痛苦的脸上硬挤出几分苦涩的笑容。
“不疼不疼,一点都不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