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喜欢绣花,一针下去就是一个洞。
明了又实在。
程羽二话不说直接上脚。
踹在了王一露左膝盖窝。
她单膝向前倾,另一只腿本想站稳,但迷你包裙限制了两条腿的动作。
“哐当。”
一声。
两个膝盖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程羽笑了笑。
掌根搭在了王一露的肩膀上。
“各位客人朋友们看笑话了,我们家店员真的非常非常崇拜你们。这不,过年的大招都放出来了。”
王一露刚想转头破口大骂。
突然程羽的拇指和中指摸到了她的下巴。
她的下巴处瞬间传来了一个冰凉的金属感。
指头中间夹着绣花针!
王一露瞬间就老实了。
头耷拉着。
之前听别人说程羽随时随地身上都带着一排绣花针。
她还会针灸,各个穴位都找得很准。
要在她脸上随便扎两针。
万一面瘫了,那她岂不是不能嫁入豪门了?
程羽给剩下几个前台使了个眼色。
“请把我们的客人带去贵宾室好好招待。”
几个前台这才明白自己该做什么。
看热闹的师傅们也知趣儿地回到了里间的工作台。
店里很快就清空了人。
留下了蓝离、王一露、方果。
蓝离刚刚趁人多的时候,把自己的编制包往角落的一处盆栽旁边移动。
程羽看在眼里,没做声。
直接走到了旗袍的旁边。
看着满地碎成的小砂粒。
在灯光的照耀下,每一颗都散光芒。
钻石的硬度非常大,可以切割玻璃。
但钻石其实也是易碎的。
特别是当内部有裂痕再遭遇重锤的时候。
“你好,请问这颗钻石是怎么碎的呢?”
“是这个贱人故意把衣服扔在了地上,然后我的包不小心就砸在了钻石的上面。”
“您包里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重?一颗好好的钻石砸得稀碎。”
“呵,你就别管是什么了,反正这颗钻石是在你们店里碎的,你们必须负全责。
不仅要全价赔偿这颗钻石,还要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以及再重新给我做1o件旗袍,必须用你们最贵的香云纱。”
“您说是方果故意把衣服扔在地上的吗?”
“不是她难道是我吗?我就知道这个小j蹄子不安好心。不仅私生活糜烂同时交往几个男人,还眼红我有这么贵重的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