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妹,上哪找的男人,啧啧啧。”
肌肉块垒明显,身材挺拔,五官硬挺大气。
她在酒吧里阅人无数,这个男人一看就知道是个人物。
够劲儿。
酒吧里的小姐妹还说,看鼻子可以了解一个男人的……
某构。造。
就像女人,看耳朵轮廓可以了解……
眼前这个男人的鼻子又高又挺又长。
可见有个不同一般的大。什。物。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有空到酒吧找我喝酒。”
说完自认为风情万种地笑了笑。
就把一张印着靓女照和诱人文案的小卡片塞在了万凌的裤子口袋里。
最后看了眼万凌,把房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这女的有病吧,万凌把口袋里的小卡片直接撕碎扔在了垃圾桶里。
画的烟熏妆大红唇,一看就想吐。
还是他的小姑娘水灵,不施脂粉又撩人得很。
万凌的脸不能用一般黑来形容了。
他的小姑娘怎么能和这种人一起生活?
还当老妈子。
“看到她给老子递小卡片了?”
方果点了点头,“她就是做这个的,展点客户也是应该的。”
还展点客户。展他?
这小姑娘的心是怎么长的?
不知道他的心意?
房间里的气压又低了几度,方果不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怎么又生气了。
都告诉他出租房的条件差,他还跟着来,来了还在那甩脸色。
“你的房间是哪个?”
方果指了指厕所对面的那个房间,“那个。”
万凌直接推门进去。
一张床占据了房间的9o%,床尾有一个简易衣柜,床边只有一个小的床头柜,上面放着些瓶瓶罐罐。她的东西不少但很整洁。
小姑娘是个爱干净的。
万凌脱鞋脱袜,脱了外裤和上衣,直接躺在了她的床上,扯过被子盖住身体。
贪婪地呼吸被子里她留下的淡淡香气。
满足地喟叹。
天天要在她的床上睡觉,他怎么可能失眠?
女人就是不一样,天生就香香的。
哪像他们工地的糙汉子些,每次去工地宿舍都一股儿腌臭鱼下水道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