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绑匪为何要绑你?”
云北顾凝视着她的脸问。
“民女不知。”
画依依轻声回道。
“你今日是否看到过一只金色的蝴蝶?”
云北顾换了一个问题。
“回领大人,民女今日确实看到过一只金色的蝴蝶,是在及笄画考的考场里,靖南侯府小姐笼在袖子里给我看的,只是不知后来那只蝴蝶为何变成一片枯萎的叶子了。”
画依依如实描述金羽蝶的变化。
“你以前可见过这种蝴蝶?”
云北顾问。
“不曾。”
画依依回答,心中却暗笑:没见过不代表本姑娘不知道哦。
“你今日可看到绑匪的长相?”
云北顾又换了问题。
“今日绑架的绑匪有三人,其中一绑匪中途掉落了面巾,民女看到了他的长相。”
画依依说道。
“可能描述出来?”
云北顾追问。
“民女可以给领大人画出来,但需半个时辰左右。”
画依依恭顺地说道。
“好。”
云北顾让陌白拿来了画依依的画箱。
画依依铺开笔墨纸砚和彩墨,仔细的回想了一遍那个蓝眼睛绑匪的模样,便低头认真地描画起来。
湖心亭不时有风吹来,画依依手臂上的衣衫有些破损,在风吹来时显得甚是凄凉。
云北顾脱下披风,轻轻盖在她身上。
画依依正专注地描画着绑匪的长相,连头都没有抬。
云北顾也不打扰她,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
画像快完成时,云北顾不禁心中暗赞,这幅画像用的应是早已失传的方外画法,传说方外画法画人像犹如真人一般,只是这种画法在盛国早已失传百年,没想到这小女子竟懂此画法。
画依依画完画像后,才注意到身上的披风,连忙脱下双手递还给云北顾。
云北顾接过披风,诚恳地问道:“姑娘有如此神技,可愿来我南司任职?”
画依依恭顺地回道:“南司若需画像,让陌白来海棠画坊说一声便行。”
“只能是陌白吗?若本领去可行?”
云北顾口气略带不爽。
画依依听出了他的刻意为难,抬起头看向他的眼睛,虽然面具的闪光有些刺眼,但她还是极力忍住了。
“大人误会了,南司若需画像,派人来海棠画坊知会民女一声便可,民女希望是陌白,只是因为民女最信任陌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