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依依看向那假女子,故意大叫道:“天啊,你的胸怎么掉了一边?”
假女惊慌地低头查看胸部,画依依趁假女低头之际,快地抓向他的脸,用力一扯,假女吃疼地大叫一声,捂住自己火辣辣的脸,但为时已晚,人皮假面已被画依依牢牢抓在了手上。
“天啊,竟是个男子。”
“天啊,还是个麻子。”
围观的人群一片唏嘘,指指点点。
麻脸男恼羞成怒,从袖中拿出一把匕,欲向知冬刺去。
画依依对着知冬大喊道:“知冬放手,跑!”
知冬听话地放开了手,扭头便跑开了。
麻脸男见没了桎梏,挥着刀正欲逃跑,一只茶盏从马车里飞出,精准地打在了麻脸男的膝盖处,麻脸男“哎哟”
一声,跪倒在地,怎么都站不起来,只能叫嚣着挥动手中的匕做垂死挣扎。
陈北上前一脚把他的匕踢落在地,然后“咔咔”
两下便卸了他的胳膊,麻脸男跪在地上痛苦地哀嚎着。
画依依上前撕开麻脸男的衣襟,探手到他怀里摸索了下,很快便摸出了一个钱袋来,钱袋上绣着一个“冬”
字。
画依依把钱袋绣着“冬”
字的一面冲着陈北晃了下,然后指着知冬说道:“他叫知冬,这是他的钱袋子,你不分青红皂白便把知冬打成这样,道歉!”
陈北回头看向马车,等候主人的指示。
云北顾从容地走下马车,大步走到画依依面前。
画依依面光站着,此时只觉一个大大的阴影迎面笼罩而来,她本能地抬头看去,看到了一张粗糙且棱角分明的脸,有着决策者的霸气和威严,细看,还有这几分该死的好看。
画依依的心砰砰地乱跳了几下,之前的怒火也莫名其妙地熄灭了大半,连紧握的拳头也自觉地松开来了。
陈北恭敬地给云北顾递上他刚才击打画依依的扇子。
云北顾拿过扇子,“唰”
的一下帅气地打开,居高临下看着画依依,问道:“你是如何看出他是男子的?”
画依依后退一步,不敢靠他太近,语气微冲地说道:“我又不瞎。”
云北顾愣了下,微眯着双眼打量着面前傲慢无礼的小女子,平日那些企图接近他的女子,他只需一个眼神,便能吓得她们鬼哭狼嚎地跑掉,眼前这小女子不仅不怕,竟还敢挑衅他,莫非这又是想引起他注意的新套路?
这彤画城女子的套路真是比敌军的阵法还要烦人。
云北顾“唰”
的一声收起扇子,冷声呵斥道:“本侯问话,还不如实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