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怡提着气:“傅总,南姐请假了。南姐伤还需要恢复,直接用了年假,她腿受伤了,现在不方便行动,所以假已经批准了。”
谢怡一边说着,一边调出请假的审批流程。
就见里面写了理由,还附带了伤口照片。
是真的受伤了,而且伤得不轻。
傅浔的脸色并没有因此变好,反而在看见审批流程后,脸色更黑。
请了年假?
那好几天之内,他是没办法见到南初挽了。
她还拒接他的电话。
是一心想着辞职,所以完全没有将他放在眼里了吗?
这个念头从傅浔脑海中滑过。
下一刻,傅浔脑海中猛然闪过一个画面。
昨天,电梯门打开的时候,霍时衍出现在了里面。
他怀里抱着的那个女人,就是腿受了伤。
他额角抽痛。
不是吧?
应该不会这么巧合。
……但霍时衍到底为什么那时候正巧在那家医院?
刚好他前脚抱着那个女人离开,后脚他上楼,护士就告诉他,南初挽被她的“男朋友”
接走了?
过于的巧合。
傅浔又去想,那次他问南初挽认不认识霍时衍。
南初挽的表情坦坦荡荡,不像是作假。
她哪里来的机会认识霍时衍呢?
连自己都跟霍时衍那个装模作样的伪君子交集不多。
那个伪君子应当也不会与南初挽产生关联。
话虽如此,傅浔脑海中却仍旧是电梯里那个女人被抱着时,露出的纤细小腿,与那双伶仃细瘦的脚踝。
傅浔这一天在公司都心不在焉。
他生了疑心,就没办法再轻易打消。
既然南初挽请假,在家待着,那他就上门去,看南初挽怎么躲着。
打定主意,傅浔心情才愉悦了些许。
离下班还有两个小时,傅浔便早早离开公司,开车去南初挽住的老小区。
傅浔半道还停车买了东西。
在家里休养生息的南初挽,靠着客厅里的沙,盘腿坐着,与外婆一起看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