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场一天赶完,正好节省时间,多好。
她就是个没有感情的相亲机器罢了。
结果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过程,一定要走一遍。
南初挽回到房间,脱下礼裙,打开淋浴。
热水淋在身上才觉得身体活过来。
她揉着头顶的泡沫,两眼走神。
脑海中不自觉回放霍时衍今天说过的话。
他低哑带笑的声音。
南初挽白皙柔嫩的肤色烘托出动人的粉。
不知道是水汽熏蒸,还是有别的因素。
她摸了下自己烫的脸,心思浮动。
然而,瞥着洗衣篮里放着的那条需要她自己出钱赔偿的黑色丝绒礼裙。
她呼吸一滞,骤然想起傅浔。
也连带着想起了傅夫人。
傅夫人警惕的视线与傅浔神经质的眼神交替。
南初挽关掉淋浴,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心口。
她原本决定跟傅夫人的侄子交往,是为了稳住傅夫人。
也是为了拿宋禹川做挡箭牌,甩开傅浔。
有了宋禹川这个借口,傅浔再如何也不能像从前那样肆无忌惮,将南初挽当作他的私有物。
可惜。
现在原本的计划中间,横插进来了一个男人。
南初挽舔了舔自己干燥的红唇,靠着冰凉的瓷砖轻轻长呼一口气:“真是,早不出现,晚不出现。”
她动摇了。
但她看不透那个男人。
这让她连自己该不该动摇都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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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而过,到了周末。
周末的相亲局,南老太太惦记了许久。
一到这天,南老太太早早起床。
瞧见南初挽从房门中出来,穿着一身普普通通的衣服,跟以往日常打扮没有任何区分。
外婆惊呆了:“挽挽,你、你就这样出去?!”
南初挽点头,不这样还咋样?
南老太太一把将她按住:“不行,今天是去相亲,怎么能穿成这个样子?我家挽挽多漂亮一姑娘,好好打扮,走出去才能让对方一眼就被镇住呀。”
南老太太拉着南初挽,回到房间,打开她的衣柜,翻出来许多闲置到快要落灰的衣服。
好些她买回来几乎没怎么穿过。
南初挽工作太忙,常年工作装套身,穿漂亮衣服的机会少之又少。
南老太太很快从里面挑出一条复古款鱼尾裙:“这条就不错嘛,款式漂亮又不累赘,颜色衬你肤色,多好,快,换这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