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
叶挽卿一点也不想让晓君阑赢,晓君阑戴上阙仙石只能用短剑,这般还能杀了啮虎。而他如今连握着短剑都会伤手。
听见男人喊他,他转过身,目光在晓君阑脖颈边扫了一眼,那一处链子已经被遮掩。
晓君阑低声问他,“世子说的话可算话?”
叶挽卿扫到了晓君阑肩侧和胳膊的伤,他假装没有看见,“自然作数。”
“晓大哥给我安排的有营帐,不如我们去营帐?”
叶挽卿看着男人指尖略微动了动,对方跟在他身后步伐快了些许,他眼里漫不经心。
待到进了营帐,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这里有一面兵器墙,叶挽卿睁着一双澄澈的眼眸开口。
“我今日不想练了,听闻三公子什么兵器都会,剩下的时间……我想看三公子练重剑,如何?”
少年眉眼精致灼人,红唇微微扬起来,眼里的冰冷几乎能刺进人的心底。
晓君阑苍白的指尖鲜血滴落在地。
作者有话要说:
第35章
叶挽卿嗓音冷淡,“不行?”
晓君阑眉眼垂着,问他,“世子想要看我练哪一把?”
墙壁上都是兵器,重剑有三把,叶挽卿想也没想,指了指看起来最大最重的一把,“那一把。”
晓君阑没管手腕处的伤,按照叶挽卿所说,走到那把重剑面前,轻而易举地提起来了重剑。
重剑并不容易舞,晓君阑说教,就是真的认真教,很有耐心,跟他讲重剑的优劣,和平日里的长剑对比来说两相区别在哪里。
叶挽卿表面上心不在焉,他也知道晓君阑懂得多,实际上都在心里记下来了。他让人在营帐里待到晚上,地毯染上了一片深色。
他差不多也到了回去的时候,在原地站起了身,“今日便到这里,看三公子脸色很差,若是身体不济,明日便不用过来了。”
即便同意了晓君阑教他,他也有的是办法找晓君阑的麻烦,他准备掀开帐帘出去,自己的手腕却被握住。
“小挽。”
晓君阑长时间举重剑,肩膀处的伤流了不少血,脸色也略显惨苍白,如墨般的眼瞳倒映着他,嗓音略有些低。
“小挽……”
对方力道很大,叶挽卿手腕处的皮肤传来战栗感,他心底那些厌恶又丝丝缕缕地浮现出来。
他压下心里的情绪,看着晓君阑道,“三公子至今还不知道我的名字?我叫姬无暄,不是什么小挽。”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三公子有空不如去看看眼。”
叶挽卿说完要挣开晓君阑,但是对方钳制着他,让他没办法挣脱,他又强调了一遍,“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