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想到自己糊涂,带人上战场居然不备伤药。
李信一挥手,有医护兵上前查看,但伤药早没了,只能简单包扎了下。
看到少女着急,黄猴笑道:“小姐,我一点事没有,一会儿我再去杀几个,绝不给您丢脸!”
“你别说了,先歇会儿。”
她心里还挂记着泼姐,眼光急找。
泼姐双锤沉重,杀敌确实是猛,一旦她磕着,小命九成九要交代!但一百多斤的铜锤舞的是爽,可气力一样不能久持。
此时她被十六七名楚兵围困险象环生,她杀了多人,满脸是敌人的血污和脑浆子,看上去十分惊怖,仗着这份凶狠震慑住了楚国兵将不敢过份靠近,尽管没受伤,但敌人也是极有战力,对付她的楚将中有两名十分凶厉狡诈,不断利用泼姐身材笨拙的缺点,灵活机动的想乘隙用尖刺枪给她致命一击,若稍不留神,她立即就会命丧当场,泼姐清楚自己的处境,拼死坚忍,秉着多少一个是一个的信念,怪叫连连。
少女见了,连续射箭支想要给她救援,但效果甚微,许敏英完全不会白刃战,急的直跺脚,她还不时射箭帮助父亲射杀楚兵,眼见自己关心之人都陷入了危机,急得怒吼嘶叫。
就在此时,贺尚猛然前出,疾步飞奔扑了过去,手中标枪扎刺捅挑戳,迅即将泼姐身边清理干净,搀起她就想往后退,但此时楚军的号角响起,
“呜。。。。。。”
竟是楚军中又出号令,另一步兵千人队跑步加入战阵,楚军原本靠后的骑兵也开始蠢蠢欲动,只等秦兵战线崩溃,就可冲杀。
新的步兵战队疯狂涌入神道,很快前部与秦兵血战在一起,此时李信手中已无可调度的兵,原本在大墓内的伤兵,凡是稍能动弹的,也全部强撑着爬挪出来,准备做最后一搏,李信悲壮之心起,忽然大叫,
“鼓!”
几个伤兵见状,立即踉跄着将旁边的战鼓架起,李信手持鼓槌开始奋力敲击,众将士知道最后时刻就要到了,都开始出歇斯底里的怒吼,拼尽残余之力全力砍杀,一道道血光乱喷,一个个活生生的人倒下。
贺尚搀着泼姐刚退回一点,几把楚军的大刀砍劈下来,他一挺身,直接让其中一个砍中肩膀,‘啪’一下,竟深入皮甲,力量如此狠辣,此人竟也身怀异能,对方哈哈狂笑,
“麻痹,个高就砍不死你呀?”
大刀砍中贺尚,他毫无感觉,肩膀一歪,脱离刀刃,左右手瞬即同时拔出短枪,在对方狂喜愣神的一瞬间,侧身回转急插,‘咔’一下标枪已透入对方身体,接着又是‘喀喀’两下,刺死了两个楚兵。
楚将眼见对方被自己狠狠砍中,皮甲都崩裂,却毫无伤!瞪着不敢置信的眼珠子,这个倒霉蛋倒入血泊之中。
这时斜倒在地上的泼姐喘着粗气,累倒在地,怀中那只藏了许久的羊腿掉了出来,她也不管身边正刀光剑影,直接抓住羊腿就大啃起来,嘴里只是骂,
“妈的,等我吃饱了,我再锤死你们,嗯。。。。。。好吃!嗯。。。。。。香!”
如饿死鬼投胎,没见过肉似的,一只大羊腿在两军对战的生死空间,被她风卷残云一般啃的干干净净,嘴里砸吧着只觉不够。
“贺尚!快救我爹!”
许敏英的大叫声传来,贺尚正将干扰泼姐啃羊腿的楚兵刺杀,急忙回头看时,许横右肩膀被砍中一刀,顿时鲜血喷出,手中大刀落地,想用左手去提刀再战,旁边的几个楚军哪里给他机会,其中一个正欲急上前补刀,许敏英的箭和贺尚同时到了,只得马上侧身躲过,但许横伤重不及躲闪,还是被另一个楚兵狠狠敲了一闷棍,顿时昏迷过去。
贺尚奋不顾身冲上,标枪连挑连刺,逼退楚兵,见许横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他一把拎起来就跑,但带人跑度立即慢了许多,一根长枪疾刺而来戳中了他的后心,所幸他有黑克金甲护身,但小腿上忽然扎心的疼,已中了一支楚军的箭,这只箭居然深入他的护腿甲,直接穿透腿骨,这射箭者必是力量惊人,他咬牙忍住,但步伐已受滞。
“小心!”
即使许敏英再提醒,贺尚也没有多余的手使用盾牌,只能用胸背挡住攻击,拖着许横往回跑。
楚军不断进攻下,秦兵伤亡过半,每个在战斗的秦兵都已是垂死挣扎的状态,只要在过一刻钟,一旦再增加些死伤,力量彻底倾斜,所有人都将成为楚军的刀下鬼。
贺尚慢慢放下许横,望着眼前疯狂杀戮的一幕,这个暗地球真是太疯狂,人命贱如草芥,知道自己很快也会成为刀下亡魂,一种不甘心的情绪在他内心爆,要是玄术没有消失那该多好!
一个念头在头脑中闪过,贺尚突然大叫一声,
“泼姐!”
“干吗?”
稍稍恢复力气的泼姐,正舔着油腻的嘴唇爬起身来,准备再敲楚人几个脑袋。
“我说请你吃大餐,没有骗过你是不是?”
“是啊!”
“我要你拿锤子打我!”
“什么意思?”
“你想以后天天有肉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