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噢,原来是你们,中午被揍的还不轻吗。”
吴小曼厉声喝到。
那刀疤脸一看是漂亮的小妞,口水都快下来说:“我们就是还没有挨过你的揍,来呀,小妞,打我呀。”
他那话音未落,“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抽在那张丑脸上,刀疤脸被打的转了一个圈,嘴里仅剩的几个牙也彻底飞了出去,脸蛋肿起老高。
那瘦道士眯起了眼说道:“好身手,看来是位道友。”
“什么,她是修士,”
那刀疤脸叫道。
刚才吴小曼如闪电般移到他面前给他一巴掌,也是催动体内灵气。修道的人是能感觉出来。
“原来是道友,那为什么欺负手下这些人。”
和尚粗声说道。
“欺负,你也不问问他们都想干什么,亏你还是他们的头,就教出这群打家劫舍的毛贼。”
吴小曼可不像肖阳那样见了谁都客客气气的。
“好一张利嘴,丫头,那个山头的报一下。”
这些修士要动起手来,就要听听对方什么来路,敢惹不敢惹。
“我也不想说,”
吴小曼站在一旁。
“哼,原来是散修,敢在这个地方欺负我的人。胆子真不小,我劝你还是交出所有财物和那个打人的小子,咱们的帐就算一笔勾销。”
和尚直接翻牌。
“这个女的我也要。”
那刀疤脸见大师父要出手激动的喊道。
和尚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心想:就不说这女的漂亮,人家可是个修士,看样子修为还不低,你他妈纯粹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原来你才是这群土匪的头。”
吴小曼轻蔑的说道。
“住嘴,小姑娘不要逞口舌之快,我说的话也不再想说第二遍。”
“打家劫舍的贼,还不要人说,凭什么我们要白白送上钱财,我们又不是你爹妈。”
吴小曼嘴上可是不饶人。
那大和尚一听,气的像鼓起来的蛤蟆。直接一拳向吴小曼轰来。
那拳未到,一股罡风先至,原来这和尚也是修真之人。
吴小曼侧身躲过,她感到那和尚灵气直压过来,看来对方也是炼气期的修士,感觉修为在她之上。
和尚一招走空,双臂疾挥,左右手向吴小曼抓来,吴小曼出手相挡,顿感双手如挡在巨石之上,看来这和尚也是武道双修。
她手指一挥,一柄银斧破窗而出向那大和尚的秃头砍去。和尚只觉眼前银光一闪,忙把头往下一缩,样子十分狼狈。
刀疤脸一看,这大师父被人逼的成了缩头乌龟。自己还想打这姑娘的主意,真是不知死字如何写。
那和尚也觉得刚才狼狈,恼怒成羞,他一抖那宽大的袍袖,一根二尺多长的青色棒子到了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