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点什么?”
“我刚拔牙,吃不了。”
夏青梧摇头拒绝。
景止招来服务员要了杯热巧,又坚持给夏青梧点了壶柠檬茶。
“我记得你在沈惟身边工作很久了吧?”
她拢了拢散落在肩后的长发,听起来像是想聊家常。
“五六年吧,怎么了景小姐?”
“时间可真快,兜兜转转你和他却在一起了。不知道你问过他和我分开的原因吗?他是不是说因为他给不了我想要的?”
见夏青梧发愣,景止轻笑了声:“他对外一直都是这样温柔情深。”
“难道不是吗?”
“确实,他对我确实很好。那时候我为了梦想放弃我们的感情,他即使难过也依旧给了我新的机会,可惜我拒绝了。”
“为什么?”
夏青梧问出了她最想知道原因,也是她在旁观这段感情时始终不明白的地方。
景止转了转骨瓷杯里的勺柄,犹豫了许久下才继续开口:“他和我说他永远不会走进婚姻,他讨厌家庭,讨厌亲情负累,讨厌孩子。所以现在我也想问问,夏小姐是同样的人吗?”
“我们还没有到那一步。”
“确实,恋爱是最美好的,你应该好好享受。”
景止没有再追问,低头啜了口巧克力。昏黄的光线在她如缎的发丝上落下光点,衬得她仿佛真的不食人间烟火。
咖啡馆门口的风铃被扬起又停下,餐桌上的柠檬红茶还是最初端上来的样子,只有咖啡杯上留着枚模糊的口红印。
和景止分开后,夏青梧回了自己的公寓。麻药已经完全失效,伤口的疼痛逐渐泛上来,连说话都需要小心翼翼。
公司里陈远的项目会议顺利结束,他迫不及待给夏青梧发长篇小作文,感恩她提供的补充资料,让自己不至于被沈惟刁难至死。
“夏助理呢?”
沈惟来助理办公室没看见熟悉的人影。
“休假了,青梧姐说很早就和您提了申请的。”
陈远飞速按灭手机,生怕被沈惟看见聊天界面。
经陈远提醒沈惟才想起这回事,“行,我知道了。项目会不错,后面继续。”
“没问题,沈总。”
沈惟没找到自己想见的人,便给夏青梧发了消息,“晚上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