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准鼻青脸肿地坐在正厅的地板上,含糊不清地说道:“我可以带你们去栖霞寨。”
“但是…”
还敢谈条件?乔羽投来杀人的眼神。
谢准吓得赶紧双手抱头,护着自己的脸:
“能不能先给我涂一些消肿的红花油和药膏,我好像已经感觉不到我的脸了。”
唐郁:“…”
赵胜威:“…”
乔羽本欲即刻出。
但外面天色已经转暗,山路难行。
若是栖霞寨借着夜色设伏,那众人的形势将更加不利。
再加上乔羽伤势未愈,若是真的打起来,伤势拖累之下恐不能持久。
况且,林晓视方清冉为珍宝,虽说性情有些偏执,但料想暂时不会做出伤害方清冉的事情。
唐郁和赵胜威一番劝说,终于让乔羽先去调息休养一晚,第二日再出去栖霞山。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
疾风劲草,马蹄如轮。
威远镖局所有镖师,加上唐郁、乔羽和谢准一共四十余人。
唐郁挟着谢准在前带路,其余人紧随其后。
一行人声势浩荡,马蹄声犹如平地惊雷,滚滚回响,震得草木断折,尘土飞扬。
快马加鞭,不一会儿众人已经到了栖霞山口。
唐郁勒马暂歇,回身道:
“这货说,前面就是栖霞山。”
赵胜威一摆手,众镖师也即刻停下。
威远镖局配合默契,赵胜威还没有说话,两个身手灵敏的镖师已经向着山林飞奔而去。
这两个是专门负责侦察,探路的镖师,他们身法灵活,精通追踪和隐匿的技术。
谢准讪讪一笑:
“不必如此紧张,我们还没有那么无耻,在路上设伏。”
乔羽眼神一瞪:
“抢人新娘,还不够无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