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是裴氏女郎,身后是紧紧相逼的护卫,贺问寻觉得自己就是一块饼干里的夹心。
“尔等小贼,竟敢在母亲生辰之日行此等鸡鸣狗盗卑劣之事,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
来者是一个看样子二十上下的年轻女郎,面容英气,身材略魁梧,手持一柄铁剑。唯一让人觉得惋惜的是,此人面容上有一条宛如蜈蚣一般的丑陋伤疤,从额角延伸至下巴处。这就是那位“意欲轻薄裴玉清”
的亲姐姐——裴烟雨。
裴烟雨持剑直指贺问寻,眼中猖蔑之意明显。
“大姐姐这是在作甚?为何非要给护卫下命令将这小贼逼到大殿处?还让我们出来站在这儿?”
有人不解地小声问。
“这你都不懂?上次就那事你知道吧,给母亲一顿好打。她就想趁这次在母亲面前长长脸。”
有人在一旁嗤笑。
贺问寻聚气凝神,定定看着站在她跟前的女郎。这是她第一次跟人真刀实枪地打架,容不得马虎,可不是死了之后还能泡泉水复活的游戏。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
裴烟雨此番,一是想在裴似锦前秀她近日来的练剑成效,二是想就抓这个小贼出一出之前那事憋在t心里的晦气,故每一次出手都是奔着杀招去的。
贺问寻手中长纱随着内力暴涨,运力甩出。瞬息之间,两人就过了十招。
两人对招时,裴烟雨有一种溜猫逗狗似,被人捉弄的感觉。她只觉得此等黑衣小贼身法轻盈,每次不仅都能灵巧地躲过她的进攻,还能用手中的长纱不时往她身上打去。
手中的青纱几下就被贺问寻掌握了使用精髓,好像天生适配她所学的迢月心经。
在她人眼中,贺问寻身法飘逸绝尘,婉若游龙。
裴烟雨被她人戏弄,恼怒至极,出剑愈加急速,却是破绽频频而出。心浮气躁,已乱了阵脚。
围观里的人不时传来几声嘲弄笑声。
“大姐,我来助你。”
此时,人群中一位女郎挺身而出,本来一打一的竞技公平对线局面,顿时变成贺问寻一个人单挑对面两个。
贺问寻立马收回逗弄的心思,当即三个人缠斗在了一起。
但纵使面对两人,贺问寻亦未曾落于下风,反倒是以一人之势,稳当当地力压对面两人。
裴似锦皱眉,眼神似探寻般,紧盯着黑衣女郎的身法,沉声斥责:“我倒是不曾想,你们往日到底是否有专心练武,竟然迟迟拿不下一小贼。”
其她人闻此言,皆垂首,不敢出一言。
在两人的围攻之下,贺问寻不断调整走位,手中的长纱如木棍一般,甩出时有力地击打在人的身上。
裴烟雨不慎被击中到胸口上,整个人闷哼一声,往后退了好几大步,内府一阵震动,嘴角向下淌着血。她看向黑衣小贼,一脸震惊。此人竟有如此功力?江湖上何时出现了个会使绸缎的高手?
三人纠缠之际,有一股强有力的内力随风袭向贺问寻背后——原是裴似锦以掌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