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说些什么,就对上陈蕾满是嫌弃的眼神“听说你二十八岁还没碰过女人,难不成是有什么毛病?”
“年纪也比南笙大这么多,太老了!”
“听说你父亲抛妻弃子,脚踏几条船,为真爱逼死几任前妻,谁知道你会不会和他一样?”
陈蕾讽刺一笑,阴冷的视线落在南笙身上,“毕竟基因遗传是难以改变的。”
也不知道是在说傅墨言还是在说南笙。
陈蕾在疗养院这些年,什么都没学会,就学会如何说话戳人心窝子了。
她每说一句话,傅墨言的脸色就黑沉一分。
来之前还顾忌这是亲丈母娘,想着要压抑性子讨好,这会心里杀人的想法都有了。
“你再废话,我立马让人打断沈青山的双腿?!”
他冷鸷的吐出一句话。
“你敢?!”
陈蕾眼底闪过一丝慌张。
傅墨言冷嗤一声,“你看我敢不敢?”
陈蕾像是被卡着脖子的鹅,顿时说不出一句话。
望着南笙和傅墨言的眼神尽是厌恶。
半晌,她咬牙切齿吐出一个字。
“滚!”
站在后面的南洛忍无可忍。
一把推开傅墨言,一下就钻进了病房。
“你有什么资格喊三姐滚?!”
她气愤的叉着腰,像个小炮仗一样,一改往日的乖巧安静。
“你哪里是因为三姐才变成这个样子的?我妈说了,是你贪心不足蛇吞象,才会自作自受!”
“你自私自利,自己害了人还要扣锅在我三姐身上,现在还为了外人来针对我三姐,你不配做一个妻子,也不配做一个母亲,更不配做人!”
“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就是活该!”
南洛气的两颊鼓鼓,眼睛红彤彤的,“我妈说了,你这辈子只会窝里横,尽会欺负自家人,对着别人就成了舔狗。
让我三姐嫁给沈临风那种货色,你就不怕我大舅舅晚上来找你算账吗?”
陈蕾听到前面的话还只是愤怒,等听到南洛说最后一句话时,她脸上只剩下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