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霜霜一臉嬌羞,又滿眼期待的希望他回頭看看她,看看這個願意為他付出一切的她。
宋時亦停下腳步可不是向她妥協,他的話語裡充滿失望,「看來你們從來沒有將我的話放在心上,我不可能和時覓離婚,也不可能娶田霜霜。我今天回來的目的,是明白的告訴你們,我的妻子只能是時覓。」
他又接著說,「對於你的提議,我同意了,以後我不會回宋家,你們也沒有我這個兒子。」
「時覓,我們走。」
「好的,老公。」時覓臨走前又輸出了一句,「你們都欺負我老公,你們都是壞人,壞人是沒有好運的,哼!」
「你你你——」
本來吃藥控制的宋父再次被氣倒了,他們手忙腳亂的給宋父餵藥,也沒空理會宋時亦。
田霜霜倒是追了出來,她從包里取出一個平安符,「小亦哥,這個平安符是我特意在寺廟求來的,能保佑你的平安,希望你能收下。」
宋時亦卻沒有直接回答她,而是問時覓,「老婆,你說這個我該怎麼處理呢?」
「這個呀。」時覓看向田霜霜,「既然是田小姐親自求的,那還是自己佩戴吧。求平安符這件事情就不勞煩田小姐了,我這個做老婆的,會幫老公求取平安符。」
宋時亦贊同她的做法,對田霜霜點點頭,「先走了。」
田霜霜捏著平安符,滿眼怨念的看向他們相依偎的身影,明明只差一點,站在宋時亦身邊的人就會是她。
*
車上,時覓興沖沖的問,「老公,我剛剛的表現怎麼樣?」
「很好。」宋時亦笑了笑,「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他們被氣成這個樣子。」
時覓來了興致,「那你心疼了嗎?」
「心疼,不,恰恰相反。」宋時亦搖頭,「我很高興。」
畢竟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做出的反抗,並且成功了,怎麼會不高興。
時覓點點頭,「你這樣想是對的,你的父母真的太兇了,而且很偏心。」
她第二次進入他的夢裡所看到的畫面都是宋時亦真實經歷過的事,他從小就在父母的偏愛下生活,一定受到了很多的委屈吧。
宋時亦已經習慣了,但,「讓你受委屈了,以後可以不見他們。」
「這有什麼,我以前也經常被罵的,我都習慣了。」時覓不自覺說出了她在海洋館打工被館長罵的遭遇,好在宋時亦沒有聽出不對。
宋時亦安慰道,「以後不會有人再罵你了。」
他又道,「我請你吃大餐。」
「走。」時覓爽快應下,她最喜歡人類的美食了,吃過一次就愛上。
他們這次吃了牛排,包下了頂層的房間,請了一位小提琴手,製造浪漫氛圍。
時覓和宋時亦拍下照片,同一時間,時小覓和宋小亦的微博更一條最動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