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卫东接过钱,数出三百装进自己口袋,数出一百五给楚天霸。
“拿着,别嫌少,剩下三百五,拿出两百给兄弟们分了,一百五我留着,以后立一个奖项,每月表现最突出的,奖励十块钱。该怎么去说,我相信你心里有数。”
“放心吧股长,我懂。”
楚天霸很满足,股长都只拿了三百,自己拿一百五已经是股长的一半了。
那帮家伙毫不知情,股长也没忘了他们,跟着这样的人,心里踏实。
“对了,天霸,一直没问你,你也是军转回来的,以前是什么级别?”
“嗐!别提了,股长,说出来不怕您笑话,我当初也没立过什么功,因为性子太野老犯错误,当了两年班长一直上不去,后来受了点伤,可能长嫌弃我,给我办了转业。”
说起这,楚天霸特憋屈,大腿挨了点边,养段时间就能活蹦乱跳,长直接给办了转业。
不就是不听指挥,多打了几次架嘛,至于这么不待见自己吗?
长真小心眼。
王卫东有些失望,楚天霸能力不错,要是李副厂长真把自己推上去当副科长,他有心推荐楚天霸来当股长。
不过现在看来希望不大,只能到时候视情况而定,编制内提拔有自己的规定,但规定只是规定,很多时候就像后世商家图片一样——仅供参考。
“行吧,没事了。”
“别啊股长,我们去烤白薯吧,小四儿不知道从哪弄了些白薯来,叫我们几个去烤白薯吃。”
王卫东还挺怀念烤红薯的,前世小时候就喜欢往稻灰里埋红薯,挖出来吃的嘴边一圈黑。
白薯是北京这边的叫法,有的地方叫番薯,有的叫地瓜,也有叫白芋,红苕。
区域不同,叫法不一样,品种也多样化。
“行吧,找个偏僻点的地方,别让厂里领导看到。”
一帮闲出屁来的家伙,拿了厂里的木灰碎碳,躲院墙外角落烤起白薯。
小四儿那狗逼玩意,十几二十个白薯一股脑丢进去,好多白薯都盖不住火星子。
王卫东一个大逼兜上去:“你个熊玩意,这样能烤熟?”
小四儿信誓旦旦:“股长你信我,烤白薯我是行家里手,烤出来贼香。”
王卫东:……
毫无期待感。
意兴阑珊的说:“你们吃吧!医生说我肠胃不好,吃了怕起夜窜稀。”
楚天霸:……
前一秒股长还兴致勃勃,咋就肠胃不好了?
天有不测风云,正如昨夜忽降大雪。
人有旦夕祸福,正如今天的傻柱。
早晨被许大茂弄了一肚子气,秦淮茹又告诉他,秦京茹没看上他。
本该郁闷,却在中午来了个大转折。
有人托关系找到他做酒席,席面不小,档次不低,价格自然很美丽。
正是缺钱之际,傻柱毫不犹豫接下大单。
现在他五块八块不嫌少,二十三十不嫌多。
多接几单就有钱物色下一个对象,手上没钱,买点礼物都办不到。
因为婆婆误会,秦淮茹中午来找傻柱要了五个馒头。
回去好和婆婆说昨晚五个馒头是傻柱给的,还能把馒头送去给棒梗吃,一举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