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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读>你们A也会一哭二闹三上吊吗 作者尼古拉丝儿 > 第64頁(第1页)

第64頁(第1页)

走廊寂靜,只剩交纏的呼吸聲綿長,隱約間雜幾聲喘息。

兩人毫無章法,不得要領,只是出於本能地靠近,直到不能再近,直到他們之間的距離為零,直到時空的概念從他們的世界中徹底消失。

雲予的嘴唇破了,淡淡的血腥味在唇齒間化開,他皺了皺眉,卻好像讓段霖更興奮了,傷口幾乎被吮到發疼。

不知過了多久,雲予將段霖鬆開一點,這次的戰火是他挑起的,第一反應不至於是空白,而是他們兩個都瘋了。

段霖起初睜著眼睛,後來被一隻冰涼的手遮住了,重獲得視野才想起後悔,剛剛沒能看一看雲予的神情。

那樣的……雲予。

過激的動作使得兩人衣衫凌亂,雲予雙手不知什麼時候掛在了段霖的脖子上,大衣袖子和著襯衫袖子一起滑向手肘,露出系在手腕上的晶石,散發著黑夜也蓋不住的紅光,靜靜貼在段霖的抑制環邊。

他抓著段霖的頭髮,稍稍平復一下呼吸,令道:「進屋,把燈打開。」

26一夜春宵

◎「爽的。」◎

燈光曖昧,氧氣稀薄,段霖右手撐在雲予耳邊的牆上,左手環在雲予腰上,低著頭和他交換氣息,雙眼合上沉浸其中,看上去像無數次排練過,相當熟稔。

直到雲予皺起眉輕輕「嘶」了一聲,緊接著一巴掌不客氣地呼上了段霖的後腦勺。

「輕點。」雲予用拇指蹭了下下唇,指肚上染了點猩紅,食指輕輕一擦就消失不見了。

大概是被牙齒不小心磕破的,嘴唇上傷嚴重不到哪兒去,段霖卻見不得一點兒。

「咬破了?不好意思,讓我看看!」

段霖想捧起雲予的臉逐幀研究,被雲予又一巴掌拍開了:「小題大做。」

段霖緩緩收回雙手,眼瞼都向下垂了,雲予看他一眼,跟著抬起一隻手卡住他下巴往上抬,同自己的視線出於同一水平:「真沒事。」

或許是燈光柔和,雲予的視線帶了點少有的溫度,段霖和他對視一會兒,伸手環住了雲予的上身,臉慢慢湊上去,輕輕舔了下雲予唇上的傷口:「對不起,我太笨了,不弄這了。」

雲予以為到此為止,誰知段霖這人,一是一,二是二,說一不二,說「不弄這」就真的是「不弄這」,轉而攻向了頸後的嫩肉。

段霖像一隻嗅到貓薄荷的貓,把頭埋在他頸側,下巴順帶擱在他鎖骨上,尋了個舒服的姿勢一通狂吸,情難自已,無可自抑。

「雲予……好香好香……」

段霖曾一度以為這個世界都是渾濁,惡臭不堪的,他從能感知到omega的信息素起就對這個世界充滿了埋怨,因為那些味道對他來說和高錳酸鉀沒什麼區別。

念書時就因為他向一個追求者表達真實想法,結果把小o氣得要跳湖而被請過家長。

直到雲予出現,他總能在他附近嗅到夢幻的香味。

段霖幡然醒悟,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或許以前遭受的折磨和錘鍊就是為了遇到雲予,命運使然。

思及此,他又狠狠地吸了幾口雲予,幾乎要在他柔軟的皮膚上嘬出紅印,像要把前十八年的缺失一併吸回來。

金毛腦袋一直在胸口拱來拱去,難受談不上,就是一個姿勢站久了有點兒累,雲予拍了拍段霖的肩膀:「去床上。」

看得出來段霖用了極大的自制力從溫柔鄉里抽出頭,仿佛不敢想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呆呆地看了雲予三秒,然後將他打橫抱起。

走到一堆紙箱跟前。

「……」

雲予眉頭一皺:「誰要來你這狗窩?」

段霖崩了崩肱二頭肌,露出一點窘迫:「我沒床。」

說話的聲音跟蚊子叫似的,大概他也知道這種關鍵時刻連張像樣的床都拿不出來簡直把老段家的臉都丟盡了。

雲予做了個深呼吸,扯著段霖的袖子:「我有,去我床上。」

真是想不通事情怎麼會這樣,雲予覺得有點奇怪,這對話聽起來搞得段霖像龍王贅婿一樣。

不一會兒,段霖把雲予放在床上,卻徑直轉身。

雲予拉住他:「又幹什麼?」

段霖撓撓頭:「你不是有潔癖嗎?我先去洗澡。」

雲予沒鬆手,將他往下拉了一點兒:「不用了,直接來。」

雲予的話宛如一瓶高度白酒,瞬間將室內的火星子澆成熊熊烈火,段霖一下被點燃,火舌一寸寸舔過兩人相觸的皮膚,紅得不像樣。

紳士禮節,a1pha的自我修養,段氏家傳男德守則都被段霖拋到了九霄雲外,他只知道他心心念念,最最心愛的o向他發出了邀請。

段霖的動作有點粗魯,但云予並沒有阻止他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跡,縱容得有點脫。

直到段霖摸索到脖子後面,對著那塊軟肉又親又啃的時候,雲予才用手捂住了那兒,段霖最後一下親在了雲予的手背上。

「不可以標記。」

突如其來的拒絕和打斷,段霖一時不知該做何動作,像個學藝不精的半吊子。

這時,雲予先有了動作,他一顆一顆,從上至下開始解自己的襯衫扣子

「除了這個……其他隨意。」

雲予面上仍是一派風輕雲淡,就像在和研究員們討論立項的相關事宜,但細看就能發現,那雙穩得能憑手感計量克重的手,此時應對幾枚紐扣都顯得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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