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蚂蚁轻嚼,微微刺痛,又带著些酥软。
我细细的发出低低的呻吟,释放自己积压的不适和酒精的热灼作用。
抬起的手都可以看见自己的肌肤变成了微微的粉红,映衬著原本白皙的肌肤,就像白玉般半透明。
是酒精的作用吧?
还是情欲的刺激?
胸口红蕊般的花蕾被轻轻含进湿润的口腔,牙齿轻轻咬、舌尖微微摩擦。
我一直以为自己的乳尖并不是建波所说的那麽敏感,但是,被他这麽微微一刺激,它居然硬硬地挺立起来,拒绝著外力地滋扰,仿佛绽开的玫瑰般妖娆的衬托著雪白的肌肤。
好羞人。
我闭上眼睛,拒绝看自己身体的反应。
腹部被轻轻一咬,我“啊”
地一声发出惊叫,立刻张开了眼睛,惊惶失措地抬头往下看他黑黑的头顶。
“别咬那里……”
拒绝的话听起来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反而过大的动作让晕眩的头更找不到方向,又重重跌回枕头上。
润书闷闷地不吭声,一般亲吻著我敏感的内侧肌肤,一般用手帮我揉搓已经完全挺立的欲望。
快感象浪潮般一波波涌来,我仰起头,左右摇晃著,细碎地发出断断续续地呻吟,全部感觉都集中到了下面那一点上。
就在即将释放之前那刻,润书却停了下来,半是苦恼,半是压抑地压到我身上,低低问我:“怎麽办?我没做过……教教我该怎麽做?”
又气恼又害羞地瞪他一眼。
放著我这样,居然现在问我该怎麽做?!
我怎麽知道?
我也没和男人做过!
“你……要……做到最後吗?”
声音低地连我自己都听不清楚。
“最後是哪个?”
好学的学生不该是现在这种状况下学习。我对著自己苦笑。
“就是……就是……象‘仙境’那里的客人那样,进到……我里面……来。”
估计脸都能烤熟鸡蛋了。
润书居然还好学地碰了碰我紧闭的入口,“是进到这里面吗?”
我恨不得拿块砖把他敲晕!!
能不能不要说出来?!!
“我想要进去……想要真正拥有你……”
润书似乎是在征求我的意见,真诚地望著我,等我回答。
废话,问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愿意的,那里那麽小,怎麽可能容纳男人的那个。
“好不好?让我做到最後?”
天哪,他居然用象小孩子撒娇要糖吃的口气。
我翻了翻白眼,又闭上眼睛:“随便你!!”
赌气的成分居多。
没想到他还真用他的欲望对准了我那里,一副立刻攻城略地的架势。
我慌忙张开眼睛,望了望那平时看不出来,现在一看却尺寸不小的东西,直推他:“不行,不行……进不去的……会很痛……又不是女人那里,不会有滋润……”
“啊?滋润?”
他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忽然从我身上爬起来,冲到浴室,拎了沐浴露出来,“这个可不可以?”
真快被他气死了。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