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撩开床幔的一角,正好看到李慕风已经把衣服穿好了,正在低头系腰带。别,这件天蓝色的袍子倒是很配他。显得他俊朗非凡。其实,这些日子以来,她看到他是穿什么都好看。大的官袍,月白的袍子,青色的长衫都很适合他。
当李慕风系好了腰带后,一抬头,正好看到初云掀起床幔在看他。他不禁眉头一皱。“怎么还不穿上?会着凉的!”
“你总要把贴身的衣服给我拿来吧?”
看到他看自己的目光,初云脸一偏,不好意思的支吾道。
她的话让李慕风一愣,转眼望了一眼正在椅子背上烤着的那浅紫色的抹胸和白色的纨裤,他才反应过来。然后马上伸手拿了那两件衣服,走到床前递给她!
初云伸手快速的夺过他手里的抹胸和纨裤,然后床幔便落了下来,继续遮挡住了李慕风的视线!
望着拿在手里的贴身衣物,初云的脸又了起来。毕竟让他看到自己这么私密的衣物总是有几分的不好意思。
怕他等久了,随后,初云便背对着外面,拿起抹胸开始穿了起来
而此刻的李慕风,也已经背过身子去,眼神定定的望着仍然在燃烧着的火盆
不久后,初云终于最后系上了腰间的腰带,刚想下床,却发现她没有鞋子!这可怎么办?初云拧眉发愁。
背着身子等了许久后,李慕风估计她差不多该穿好了,便转身一望。却看到初云正发愁的望着他。
“怎么了?是不是刚才伤着哪里了?”
李慕风见她眉头紧蹙,赶紧弯腰急切的问。
“没有!”
初云连忙摇头。
见她摇头,李慕风才放下了心。“那是怎么了?”
初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把光着的脚往前伸了一下!
看到初云那双巧而光洁的脚竟然没有袜子,也没有鞋子可以穿,李慕风才醒悟过来。“对了,我怎么忘了呢?你的鞋袜都遗落在水里了。这可怎么办?不如我去叫生伯再回去买一副鞋袜来!”
着,他转身便要去。
“哎!不必了。”
见他真要走,初云赶紧叫住他。
“怎么了?”
李慕风转头不解的望着坐在床边的初云。
“卖衣服鞋袜的铺子离这里这么远,生伯一来一回要花费不少时间,怎么好再让他老人家跑一趟呢?他岁数那么大了。我没有关系的。光着脚还不是一样走路!”
着,初云竟然光着脚便站在了屋子里。
听她如此,李慕风更加欣赏她。哪里有一个贵为公主的主子这么体贴下人的?原来她有这么多的好书德,只是今日他才发现!
咚咚咚咚
这个时候,门外又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谁?”
李慕风对着门问了一句。
“大公子,老奴给您送饭来了!”
生伯的声音传了进来。
“等一下!”
李慕风朝外喊了一声,便快步走到了初云的面前。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