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怀期待扑了个空,石林园工作人员连打六通电话,一无所获。
回程的时间一拖再拖,最终石林园负责人赶来熙园当面道歉,愿出双倍赔偿,却到处找不到相似的项链估价。
最终提出协议定价。
羽澜眼神暗了暗,摇头作罢。
“朋友送的,没有价格,就这样吧,辛苦你们了。”
姜文道:“我朋友在她公司是首席珠宝设计师,回头我找下她,看能不能做出一样的。”
羽澜看着远处失神,她从不喜欢诸如金色或者其他饱和度过高的颜色,那朵精致的玫瑰是淩驾于喜好之上的特殊。
雨后的空气清新舒适,小院四处泛着潮湿,她双肘撑在石桌上,下巴抵在手腕上,低声:“算了,丢了就丢了吧。”
裕城少雨,秋季干燥,办公室加湿器从早开到晚。
电话挂断,易淩飞长长舒一口气,看向面前打扮朴素的学生们,语气严肃。
“漾萱的羽总同意大家过去实习,实习期三个月,你们过去只接触刺绣,不用干公司杂事,到时候跟着老师傅好好学,羽总如果有时间也会亲自教。”
学生们互相看看,面色惊喜:“羽总教我们?”
“她有时间会教。”
易淩飞宠溺笑笑,“不教你们就缠着她,她最心软了,公司没有接纳实习生的规划,为了你们,也破例了。”
见大家表情雀跃,易淩飞正色:“所以你们过去,学会、学不会都没问题,最重要的是别给人家惹事。”
学生们连声保证,易淩飞摆手让大家回去收拾东西,驱车赶往漾萱大厦。
才停下车,保安远远走过来。
易淩飞叹气:“又来。”
她落下车窗,没等开口就听保安说:“羽总这个月没来这边。”
“她没上班?”
保安:“在长宁路办公区。”
易淩飞不解,边打电话边自言自语:“怎麽去哪了?”
漾萱长宁路办公区总经理办公室的桌子上,只有一部手机,铃声持续响了两分钟,没能惊动任何人。
本该在桌上摆放整齐的文件七零八散落了满地,办公室中央倒棱台花盆碎为两半,营养土只留小部分在坏掉的盆内,剩余落满纸张与地面,绣球花瓣沾染泥土,绚烂的蓝紫色被污浊于土色之下,失去原本旖旎。
门外,许思羽歇斯底里。
“你不要假惺惺了,我们过得不好,你是不是特别开心。”
羽澜眼中希冀落下,蹲下身与她平视,收起难过,依旧温言:“思思。”
“滚开,别碰我!”
许思羽粗暴推开她,怒声:“你骗我去地下室找书,其实你找得根本不是书,你是为了找东西害妈咪,你打着陪我的借口害我妈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