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真是良心发现,觉得该给妻子一点家用?
覃煊别开目光,微微抿唇,自然不是她想得那个想法,而是他觉得既然回应不了陆今湘的感情,就只能从其他地方补偿她,他知道她贪财懒惰又饕餮好吃,干脆送与她一些金银财富,想必她收到那些会很开心。
覃煊清了清嗓子,若无其事道:“没有什么理由,你不喜欢吗?”
陆今湘当然喜欢,只是开心之余难免心里嘀咕。
不过既然他这么说了,那就全然没有后顾之忧,欢欢喜喜地笑纳了。
至此,她脸上终于露出笑颜。
“相公,你人真好!我回头吩咐厨房给你做份美食。”
覃煊不以为意,眼角斜睐她,扯起唇角。
“你当谁都像你那么贪吃?”
陆今湘摇摇手指,眼神带上高人俯视无知者的慨叹,啧啧出声。
“人生在世,不就该吃喝享乐,若整日只剩下繁忙公务,那还有什么乐趣。”
覃煊神色寥寥,根本不予反驳,就知道她整日净这些歪理邪说。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句话一定意义上确实有些道理,人生在世若只剩下烦闷,那活着也没什么乐趣了。
银票的事情确定,陆今湘心里喜滋滋的,当下不再停留,转身就往回走,赶着回去数一共有多少银子。
覃煊盯着她欢快雀跃的背影缓缓摇头,嘴角却漫上一丝微笑。
恰好叫慢一步赶回来的良什撞见。
他恨不得捂住眼睛,再捂住胸口,主子真得是堕。落了!
当晚,膳房余外送过来一份新鲜花样,不用问就知道这是陆今湘的回礼。
*
第二日。
日上三竿,日光从窗棱透进来,晒得被子暖融融,被子里的人也暖洋洋。
陆今湘迷迷瞪瞪醒过来,被若兰伺候穿上衣服,梳洗打扮好,随手抄起一块甜枣糕往外走。
走到外面,发现石榴树下围着许多人,低声喧哗的声音传来。
她好奇走过去,看到良什正抱着石榴树往上爬,使出吃奶的力气,脸庞涨得通红。
旁边还有人起哄:“到底行不行呀你?”
“不行就下来,我虽说是个丫头,但腿脚可比你利索多了。”
“谁,谁说我不行?我这马上就爬上去了。”
良什梗着脖子,咬牙一用力,顺利爬上一段,脚踩住一个支撑点,呼哧呼哧大喘气。
“我这是太久没爬树了,要知道当初我刷刷刷上下两三趟都不带喘气的。”
“切,你就吹牛吧你。”
底下人笑声一片,明显不信。
关月本笑吟吟站在旁边观望,不经意扫过她,认出她,立马收住笑容,恭敬朝她行礼。
陆今湘随意摆手,让她不要出声打扰,走到她跟前,悄声问。
“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