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与我无关,那你自己和曲安吵吧。”
傅慕也不生气,好整以暇的摆好姿势,准备看戏,和他吵不过是伤心,和曲安吵一不小心可是伤身呐。
曲安嫌恶的撇撇嘴,不太想理田沿。
但田沿自觉输了一局,想找回场子“曲安,我说的不对吗?你身为将军府世子,大庭广众下伺候一个男人,真给你爹丢脸。”
傅慕怜悯的叹口气,怎么总有人不识好歹呢,眼神中却满是幸灾乐祸。
曲安放下手中茶壶,站起身,比田沿高出一个头的身量很有威慑力。
田沿吓得退后一步,反应过来自己的退缩,色厉内荏“你要做什么!这里这么多人,你还想逞凶?”
曲安活动着手腕,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本世子想做什么,还需要分场合吗?”
田沿“。。。。。。”
众人“。。。。。。”
太嚣张了,但他有嚣张的本钱。
眼看两人就要打起来了,也无人敢出面劝架,连宴会的起人温行之都躲在一边看戏。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扯了一下曲安的衣服,华清若声音柔和“曲安,算了。”
然后所有看热闹的人,就见到嚣张的曲世子瞬间低眉敛目,乖顺的坐回去。
田沿一愣,随即以为这个不敢露脸的人怕了,猖狂起来“还不承认,这么听人家话。”
田沿太嚣张了,傅慕没忍住,好心提醒“可能你也要听他话。”
田沿闻言觉得真好笑“咱们大理寺少卿何时也学会讲笑话了。”
周围人也或多或少的笑出声。
“啧。”
傅慕真是没眼看这个二货了,不知死活。
田沿见他也不说话了,像一只斗胜的公鸡,昂着头骄傲道“温公子,宴会还不开吗?话说你这赏花宴怎么什么人都能进?”
在傅慕说出那句你也要听他话时,温行之就觉得不妙,年前曲安成了大皇子伴读,才从此销声匿迹。
曲安那种混世大魔头怎么可能会那么乖顺,除非那人就是大皇子,温行之想起前段时间宫中传出的李昭仪惨状,打了个寒颤。
温行之很想提醒田沿别作死,但大皇子隐瞒身份,他又不能挑明说,仔细思考一番斟酌道“田公子,不如你坐下喝口茶休息休息,宴会马上就开始。”
听到温行之的话,帏帽下溢出一声轻哼,引起众人注意。
“温公子让他坐下喝口水,是想让他休息好后再继续骂下去吗?”
华清若语气温柔,却让温行之不寒而栗。
不等温行之挽救,田沿不知死活的继续道“本公子骂你又如何,有点姿色勾引到曲安,就以为自己可以与我们平起平坐了吗?”
曲安怒喝“田沿!你找死!”
“本公子说错了吗?一个以色侍人的贱民罢了。”
田沿高昂着头,他与曲安都算是紫京地位最高的官家公子了,哪怕这人不是平民,还能比他们地位高不成?
“以色侍人?”
华清若的声音依然低浅温柔,却藏着风雨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