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则凛其实订了房间,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的,剧组人多口杂,他不希望别漾因此被人在背后议论。可当女朋友因身体不便赶他走时,他带点情绪地问:“我来只是为了睡你?”
别漾嗔了句:“我不是怕你难受嘛。”
男人一旦开了荤,哪还控制得住?她虽然是第一次谈恋爱,男人的这种心理,还是了解一二。
栗则凛怼她:“那我就是禽兽了。”
“……”
别漾难得被噎得哑口无言。
此刻,她盘腿坐在床边,陪他聊天:“你不在家这么久,队里有接任务吗?”
栗则凛又给她倒了半杯热水:“今天有两起,找到一位走失的阿尔兹海默症老人,又救了一个要跳楼轻生的姑娘。”
别漾诧异:“大过年的跳楼,是有多想不开?”
为情所困而轻生的事件时有发生。栗则凛回想应北裕描述的现场,小姑娘哭着说:“他说过永远都爱我,不背叛我,我信了。”
未免影响到别漾的情绪,他把找到的那位阿尔兹海默症老人的后续告诉她:“老先生年轻的时候与老伴是一见钟情,两个人见三面就定下了结婚的事,到今年,他们共同生活了五十年。他现在生了病,谁都不认识了,可今天老应找到他,他老伴赶来领人时,他居然说,你可以嫁给我吗?”
时隔五十年的再次一见钟情,足以证明,这世上,有永恒不变的爱情。
别漾听懂了他的意思,她想到颜清对陆鉴之的执着,又想到父亲始终没再娶的一生,拿起了栗则凛放在床头柜上的手表,示意他过来。
栗则凛不解,但还是坐过去。
别漾把手表重新戴到他腕上,握着他的手说:“以后就交给时间吧。”
至少,她是愿意和他试试的。
栗则凛扶着她后颈,把她搂进怀里:“不急,我们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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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漾没随剧组的行程走,第二天睡到自然醒,和栗则凛一起回南城。
飞机上,栗则凛问她:“要休息一段时间吗?”
别漾想了想后续的工作安排:“应该休不上,虽然在剧组时我尽量随拍随修了一些剧照,但也只来得及修一部分,剩余的我不打算交给别人,还是想自己来。”
她想起时装周拍摄的事:“回去要把合同过了,我还得尽快把所有设计师以往的作品看了。”
了解设计师的作品风格,才能在拍摄时抓到亮点,表现出设计的灵魂。总之,至少两个月之内,她都闲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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