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缘笑得露出了白花花的牙齿:“若我是你,就直接找机会,将他绑在身边再也回不去了,这不是更好吗?”
“……”
在这被夷为平地的场面下,周遭寂静一片,牧听舟静默了许久,才掀开眼皮瞅了他一眼。
他的语气非常平静:“所以,这就是裴应淮让你待在这里的目的?蹲守在酆都城那么长时间,第我一眼见面就是为了说这些废话的?”
“我和他的事,还轮不到外人置喙。”
李修缘一愣,看着青年明显露出不是悦的神色,忽地狂笑起来,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道:“你们,你们真的一绝。”
“确实,你猜得不错,是裴应淮让我在这里等你出来的。”
李修缘上前两步,亲昵地勾住了牧听舟的肩膀,“好师弟,在幻梦阵里有没有看见师兄?”
“滚远点。”
牧听舟拂开他的手,言简意赅道,“裴应淮到底在哪?”
李修缘却说:“这次没骗你,真的在檀若寺之中,若你想见他,便随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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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听舟跟在李修缘的身后,一抵达檀若寺他便迫不及待地问:“我的人呢?”
李修缘道:“诶,先别着急,要不要来块烧饼,肉馅的,很香。”
牧听舟冷着脸,就差拔出东粼来与他当面对峙了。
很明显地看出李修缘有意要拖延时间,他的内心更加焦灼了。
他向来与李修缘关系疏远不错,但裴应淮相反,李修缘话多,哪怕是一个人也能逼逼叨半天,只有他对着裴应淮那张冷脸还能一刻不停地说下去。
李修缘算是裴应淮为数不多的几个好友了。
就是因为这样,就连他都想要拖延时间,牧听舟瞬间心里开始上下起伏了。
他越焦灼,就越想看到人安然无恙。
李修缘品着茶,眼神却不断地飘向外面,很显然是在等待着什么。
牧听舟干脆席地而坐:“我不在的时间里,酆都城到底生了什么事?我那两个属下呢,他们如何了?”
李修缘摸了摸胡茬:“说起来,这事还得跟你说道说道。”
“你应该已经知道牧纹将自己的神魂切割成两部分了,一半躲在了幻梦阵中,而另一半……应该就是在你那其中一个的下属身上。”
感觉自己说得有些吓唬人了,李修缘赶忙补充:“不过没事了,聿珩先前已经下令让我将这两人抓进狱牢之中,怎么说都不让我先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