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濯:“谁说只是看着你出门了,我跟了你好几天。”
啊?
沈濯甚至知道宋书华最后租了哪里的房子,住在哪个小区。
于逸秋一听就伸手在沈濯肩膀上拍了下:“你都跟着我了,你还不问?”
沈濯如实道:“不敢。”
于逸秋不解:“什么叫不敢。”
沈濯坦言:“看到就已经够伤心了,目睹完还要问,再从你口中亲耳听到答案,岂不是更难受?”
于逸秋想了想,觉得是这么回事,能理解。
但他道:“那你也要问啊,都知道跟我聊聊,怎么能什么都不问,就跟我说那些要跟我分开的话,还拿合同给我。”
提到那合同于逸秋又要恨恨磨牙。
沈濯自知理亏,从善如流地解释:“因为我当时觉得把选择权留给你会更好。”
“我当然是希望你能离宋书华越远越好。”
“可我又怕这样了,你会难过、不高兴。”
“我总想比起你痛苦,还是我痛苦,更容易接受些。”
“我看你都带生生去见他了,是真的以为你们关系展的很顺利,你保不准哪天就要带着生生离开我去投奔宋书华了。”
于逸秋听完这一大箩筐的话,重重地连哼了好几声,还磨牙一样隔着衣服不客气地咬了沈濯的肩头一口。
他不悦道:“你可真会瞎猜,你都根本不问我,就觉得我要这样又要那样。”
“我是带生生去见了宋书华,那是见他一个人吗?”
“明明还有他女朋友好吧!”
沈濯闻言意外:“他有女朋友?”
于逸秋大声:“是啊,如假包换,谈了都有好几年了!都快见父母结婚有孩子了!”
于逸秋不满地用手揉抓沈濯后脑的短:“就你会瞎猜!还什么‘你也能料到,我没办法在你跟别人在一起的情况下跟你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yue~谁要跟别人一起啊?”
“不会其实是你想分开了吧?”
于逸秋说得恨恨。
沈濯笑,有点无奈:“确实是我想太多猜错了。”
于逸秋:“哼。”
聊着聊着,于逸秋又道:“你当时是不是也很着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