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北咲凉觉醒了自己共感的能力,只需要通过身体接触就可以了解到一个人的思维与情绪,在一开始的惶惶不安之后,他终于前去医院做了个检查。
检查现,自己身体内的一个叫做索拉里斯指数的指标严重标,不久之后就有人找上了北咲凉。
“你是什么时候进的对策课?”
专门统领和管理扭曲者的政府机构叫做对策课,主要处理扭曲者的犯罪以及对其的危险评级等相关工作,是一个试行的机构,暂时建立没有多久。
当时的对策课为了扩大自己的影响力开始不断地和霓虹公安合作,将危险评级不怎么高而且情况稳定的扭曲者提供给刑侦及经济犯罪侦察部门作为一种特殊人才使用。
北咲凉一年前也是这些特殊人才的一部分。
“和你的时间差不多,我是由于听力出了毛病才去的医院,结果现自己的指数已经越界了。”
香取端起茶杯用嘴唇试试温度之后又放了下去,看起来茶还很烫,只是把背往后仰,端起身子,双眼凝视着自己的玩伴正言道:“之后就和你所经历的一样背邀请到了对策课里面。”
“那你为什么要进公安?你应该不缺钱才对。”
自己是和父母闹翻了才不得不出来赚钱,但北咲凉想不明白香取作为一个大学生不好好地专心自己的学业而进入公安的理由。
“因为我的专业学的是犯罪心理学,出来之后也是在公安方面工作,现在有个机会提前实习也不错。”
香取看着对面的北咲凉,自己和他从小玩到大,虽然自己的年龄是大他三岁,但是每当出了什么事情的时候,拿主意的永远都是这个邻家的过于早熟的小孩儿。
我也想,为你做些什么啊。
“这样啊,我还以为你是为了拿快钱才来的公安。”
北咲凉松了一口气,毕竟公安的工作是带有一定的危险性的,他就见过不少的同时由于泄露了个人信息而被犯罪嫌疑人寻仇。
“怎么可能,我看起来像是那种会为了一时的享受就抛弃目标的人吗?”
“也对哦。”
之后又是长久的沉默。
又来了,这种尴尬的局面。
早在两年前,两人就已经结束了,现在再多谈什么都是妄想,都是越界。
什么分手之后还能当朋友,那是一开始就没有自把吧这种关系展到结婚,只不过是玩玩而已,这种行为不过是为了享受暧昧的感觉罢了,在俗语里被叫做耍流氓。
正是由于两人都把对于彼此的爱恋当成重要的事情看待,所以再次见面之后才会变得那么尴尬,那么无所适从。
因为他们想象不出除了情侣之外的相处方式,但是在分手的当下却只能克制自己的情感。
“我先走了,花子还在家等我。”
终于北咲凉站了出来结束这场久别的重逢,拿起放在茶几的手机准备离开,“时候不早了,我还要监督花子的功课,哈,再见。”
强迫自己说出极为困难的话语,因为自己是大人,是穿越者,是相对比较成熟的一方,绝不能让事情就那么展下去道无可挽回的地步,那对于双方来说都是一种伤害与不尊重。
“能再留一会儿吗?就一会就好了!”
香取在大学里所养成的冰冷外壳在心上人即将远离的当下被击破的荡然无存,似乎又变回了那个被北咲凉拉出书房而极力抗拒的女孩儿。
看着握住自己的那只手,北咲凉不免也心生犹豫。
在自己的童年时期,香取是为数不多的能够和自己说上话而且认真听自己说话的人,甚至可以说是最为了解自己的人之一了,有的时候甚至可以不用带之一。
“抱歉,但我必须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