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如星碎碎念了一路,男人终于走到家了。
太简陋了吧。这是宋如星的第一反应。
不大的房间里除了一张床一张书桌以外,几乎就没有什么了。
“你就住这里吗?”
宋如星没来由的心疼他。
男人脱下帽子摘了口罩,露出一张苍白却不失清俊的脸。
他的眼睛很漂亮,只是眼里的红血丝增加了他的疲惫感。
宋如星觉得他很眼熟,但想不起来自己在哪里见过他。
男人疲惫的闭上眼睛,宋如星不知道他是不是睡着了。
或许是因为已经死了吧,宋如星并不会觉得累,男人闭上眼睛她就飘在空中,不知道过了多久,床上的人突然蜷缩身体,面色难看。
“你怎么了?”
事情突如其来,宋如星被吓到了,“哪里难受吗?”
男人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嘴唇,手指的关节处因为用力的紧握,已变得有些白。
“你是胃痛吗?”
宋如星看见他的手抵在胃部。
痛,是真的痛,宋如星看着他强忍着疼痛,硬生生捱到了天亮,整个人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你家里有什么吃的吗?你吃点东西就不会那么痛了。”
可男人听不到她讲话。
跟在男人身后半个月,宋如星知道了他的名字,齐夜,而齐夜本人就像他的名字一样,像黑夜一般,孤寂,了无生趣。
期间齐夜去过一次她的墓地,眼里浓到化不开的情绪是宋如星没有看懂的。
一个雨夜,齐夜孤身一人。
宋如星跟在他身边这么久,再傻也看明白了他想要干什么,而今天就是他行动的日子。
“齐夜,齐夜!我求求你,别干傻事!”
“我已经死了,不值得你再为了我去赔上自己。齐夜!你听到没有!”
“现在掉头回去还来得及,齐夜我们回去!”
明知道齐夜听不见,可宋如星还是一遍又一遍的说着,想让他放弃。
前两天李博仁和白芝芝举办了婚礼,婚礼场地选的很特殊,在京南市的一家酒店里。
为什么说这个地点很特殊?因为这家酒店建在京南最高的山上,风景好价钱贵,是能最好彰显李博仁地位的地方。
下雨让他们不好下山,也给齐夜带来了方便。
咚咚咚——
李博仁以为是服务生,打开门却看见是一个浑身湿透的男人,眉头一皱。
“你谁啊?”
齐夜不语,直接进了房间将门关上。
酒店好,其他的设备也特别好,就比如隔音……
齐夜下手干净利落,没给人留下一点活命的机会。
刀尖径直刺进心脏,白芝芝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白芝芝再醒来时,现自己身处天台。她的嘴被堵上了,想喊也喊不出来。
“你说,她被你推下去的时候是不是绝望?”
齐夜的声音低沉,白芝芝脸上的泪水跟雨水混在一起。
“我求求你!你放过我,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雷声为重物坠落的声音做了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