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整个街道的白雾已经全部消散,假唐泽居然只剩下了皮囊。
“难道说前几次追杀我们的也是北漠的人?”
,柳如月疑惑。
“不一定,也许他们只是一部分”
,江若棉说着。
“北漠巫术是全北漠人都抵制的一种远古术法,因为它太过残忍和没有人性”
,乌桑颜皱着眉。
“主子”
,宋天在花轿处大喊一声。
江若棉三人走过去,宋天脸上一副凝重。
只见花轿里的新娘已经犹如干枯的树干,但是她脸上的表情却不是痛苦,而是幸福。
江若棉三人脸上也是一种说不出来的表情,有愤怒又有心悸。
乌桑颜走上去摸了摸新娘的脸,又翻了翻她的头。
“是他们没错了,在我八岁那年,北漠也出现过类似的事情”
,乌桑颜用手帕擦了擦手。
正在众人感到疑惑重重的时候,麻烦又来了。
只见他们被手拿长剑的人包围住,而一个身材肥胖的中年男人和风韵犹存的妇女向花轿走去。
而当他们看到花轿内的场景时,妇女大哭起来。
“呜呜呜,茉儿”
。
中年男人怒气冲冲的来到江若棉面前。
“你们到底对我女儿做了什么”
。
“周老爷,我知道你们白人送黑人的痛苦,但是麻烦你先搞好情况,不要对我们场主大吼大叫”
。
宋天的长枪挡在男子的面前,男子一听他面前的小姑娘居然是南洲霸场的场主,脸色瞬间变了。
“原来是南洲霸场场主,刚才是周某人失态了”
。
这一转变让江若棉都不禁皱眉,她不知道南洲霸场的实力到底有多强悍,但是这位周老爷的态度,让她瞬间觉得实力真的好说话。
“周老爷,是吧?”
,江若棉说着。
“不敢当,您叫我周大福就行”
,周大福低声恭顺道。
“呵,宋天,好好跟周老爷说说他女儿的死因”
,江若棉冷语道。
随后,江若棉带着柳如月和乌桑颜还有紫竹前往唐家。
“为什么那个周大福自己女儿死了,他都不哭呢,我见他夫人哭得可厉害了”
,紫竹疑惑的说。
“周家在东耀并不是什么大家族,但是唐家却是第一大家族,周大福刚才的愤怒有对失去女儿的愤怒,但也有不能傍上唐家一举跃上大家族的愤怒”
,江若棉说着。
“可是他们的女儿死了,他们也可以找唐家理论啊”